悄使出太乙幻灵内力,神不知,鬼不觉,将她灌得酩酊大醉,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盘蜒见逃过一劫,松了口气,朝霜然眨眨眼,笑道:“这位老婆婆,这泰丹春对你不好,我也有心避她,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求你替我遮掩过去。”
霜然凝视盘蜒,神色木然,只是说道:“多谢这位先生替我说话,令我免去皮肉之苦。”
盘蜒说道:“婆婆果然识趣,既然如此,便再帮我个忙吧。”
他将泰丹春脱了个精光,与霜然合力把她送入床铺,稍一运功,挤出汗水,涂满香喷喷的锦被,说道:“若她问起,你就说我一夜折腾,累得精疲力竭,只怕几天都起不了床,唯有先行告退了。”
霜然道:“先生,须知她欲·望难尽,昔日被她折磨致死的英俊少年不计其数。你即便暂且逃开,也难保今后平安。”
盘蜒笑道:“事到如今,也唯有瞒上一会儿是一会儿了。”说罢将酒桌上饭食穷呑殆尽,霜然见他这幅模样,脸上震惊,不复麻木,娇躯止不住发颤,盘蜒笑道:“我这人胃口太好,并非什么饿鬼,老婆婆莫要害怕。”说罢扬长而去。
他回到客栈,见张千峰等人全数不见,等到深夜,方才陆续返回,盘蜒见他们皆身穿白衣,恍然大悟:原来众人皆去那送魂祭典了。
东采奇一见到他,脸上露出古怪复杂的神色,将他拉到一旁,问道:“你与奶奶可同床共枕了?”
盘蜒说道:“什么你啊你的,还不
七 推杯换盏情正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