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丹春啐道:“等到晚上,我已无心情,谁来理你?”但不过是撒娇的气话,万舍不得放过盘蜒,见他懂得情调,心下喜悦万分。
盘蜒道:“我一诺千金,说话算话,来此传授夫人太乙异术真诀。”
泰丹春沉迷武学奇术,不逊于男女之爱,闻言精神抖擞,忙道:“你怎地不早说?”
盘蜒当即口述那太乙神术歌诀,此太乙之术,虽不及八卦流传之广,但俗世中亦有算命卜卦之人以此为生。只是盘蜒所知的太乙术法截然不同,乃是用于武学、内功、幻境、秘法的奇门,歌诀名目,与俗人所知差别惊人。
此法纯仗悟性修习,否则即便痛下苦功,也难有所成。这泰丹春虽学过一些泰家皮毛,奈何命中无缘,纵然听盘蜒详尽阐述,但临到运用,便毫无头绪,进境远不及她孙女东采奇与那位泰慧。
她懊恼起来,怒道:“你可是在敷衍于我?为何你那口诀,与我所知有天壤之别?”
盘蜒哈哈笑道:“我这太乙异术可比泰家要深奥许多,你连泰家的术数都不曾学全,我这术法岂能朝夕而得?夫人还请耐心,有道是不悟则已,一悟惊人。”
他走到泰丹春洞外那树后木桩前头,动手搬开数十块木桩,露出松散阵法,说道:“夫人所摆飞峰阵虽然滴水不漏,但密密麻麻,未免本重。我稍加变动,形成‘关仙阵’,如此有出有入,有活有死,也更简易得多。”
泰丹春对这飞峰阵钻研多时,不断推演,木桩越
七 推杯换盏情正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