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镇住了?”胡驹自然察觉到了两人的拘束,轻声打趣到,其实又何止是两人,哪怕是在这山中修行了二十年的他,每次走过山门,也还是感觉震撼。
“如果我说我只是觉得可惜呢?”梁拂衣的目光随着脚下的青石台阶一路绵延,直至耸入云层,也没有看到尽头,“可惜什么?”老人双手负后,十分闲适,走完这条漫长山路对他来说还是很轻松的,“万一打架的时候没有收住力气,这些牌坊也没有这么禁折腾吧!”
“放你的狗屁!谁敢在这儿动手?别看老子本事差点,一样跟他拼命!”胡驹被梁拂衣的话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胡伯伯,我是说真的。”梁拂衣神色认真,察觉到裴听雪已经露出疲态,走到了裴听雪的面前,半蹲下,朝着裴听雪眨了眨眼,裴听雪稍微迟疑了一下,羞涩伏上了梁拂衣的脊背。
“如果真的是那样,这座旱君门也应该毁了吧!真的是有些不舍呢?年轻时走过这条石阶无数次,将这牌坊看尽,看腻,年轻时不觉得怎么样,到老来反而有些不舍了。”胡驹伸手扶住路过的一座牌坊的柱子,仰头看去,柱子上镌刻着两句诗:灵泉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
“从我们兄弟二人入山之后,曾经的家乡就再也没有回去,我们的父母去世很早,只有兄弟二人相依为命,他在哪,我的家就在哪,这也是我为什么哪怕在旱君门已经混到这一步,还是不愿意离开的原因,我们已经没有家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真的不知道,旱君门如果毁灭,我又能去哪。”
第156章 兄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