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陪着于新郎继续兜圈子,在必要的时候还要当一当全职奶妈。
“那你们又冒出来要干什么?”于新郎也不再顾忌两人,而是在那闷头捡起了树枝,“这些小树杈你得捡到什么时候?”白蝉被于新郎晃的眼晕,干脆爬到树上,折下枯死的树干丢给于新郎,此时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树上的却不会是一个白衣僧人,而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赤脚年轻人,而且赤脚年轻人还会对着空无一人的地面喊上几句小心一些的话。
有些人活的的时候就像一场梦,直到死,这场梦方才结束,于新郎就像不断的在梦里和现实间穿梭,他也不知道究竟自己看到的是真的,还是做的事是真的。 哪怕在村里的一切那么真实,于新郎也怀疑发生的所有事情的真实性,只是到现在他也没有发现这个梦境的瑕疵,更没有发现梦境与现实的互相的切入点。
“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收拾好柴垛,三个人都颇为皮实的躺在柴火堆上,一点也不嫌硌得慌,于新郎嘴里嚼着一个草根,特殊的清甜味弥漫在口腔,“一切都是真的,只有我们两人是假的。”宫装女子平静的回答到,“我们所做的影响现实的举动,也都是靠着你的身体,简单来讲就是山下人所谓的鬼上身。”白蝉举起手,阳光透过掌心,依旧清晰可见。
“鬼不是怕光的嘛?”于新郎看着面前样貌鲜活的二人,在阳光下似乎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所以只有你能看见我们。”白蝉尝试着飘起来,最后还是没能成功,“再者说,我们真的要细细算起来,
第36章 血气方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