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有些愤慨地道:“那位留守淆函的王大人,听到我等带去的讯息,根本不当回事,还当着我们的面笑话将军,说将军疑神疑鬼,把小股敌军当成了大部队。还说有他们在,叫将军把心放在肚子里。结果当天晚上,敌军先期过河的一支精锐就袭破了淆函。王大人的军队大乱,很快就全面溃败,被敌军占领了淆函。而敌军的大部队其实是在一天之后才陆陆续续进入淆函的。”
坦克忍不住骂道:“真是一群废物啊!”其他人也都深有同感。
刘闲问道:“有没有西京那边的消息?”
亲兵道:“小人赶回来报告淆函的情况,其他人则赶去了西京,小人并不知道西京的战况。”
鹰眼皱眉道:“西京的情况肯定不容乐观。对手一举夺取淆函,便等于扎紧了口袋。此刻,蒙兀主力应该已经对西京的赵宋大军发起全面进攻了!这是他们早就精心策划好的!可笑赵宋的一班家伙竟然还以为有机可乘、大功唾手可得了!”
赵雪急声对刘闲道:“将军,我们总得做些什么啊!否则十几万将士还有我们‘仁义天道’的那么多师兄师弟,恐怕,恐怕……”说到后面,赵雪的一张俏脸都完全苍白了,泪光呼之欲出。
刘闲稍作思忖,决然道:“鹰眼,你替我守着独山,提高警惕!我带一半人马赶去救援他们!”
刘闲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赵雪之外,全都流露出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