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这片南海，离开了这座囚牢。
“你看，他也等不及了。”
南宫问天缓缓迈步离开，声音沙哑，“他被万重山这个名号束缚了一辈子，在这片南海断崖画地为牢了一辈子。
至少，至少在他老死之前，我要给他一个能跟他相匹配的结局。
武夫的最好结局，不是寿终正寝，不是老到连拳头都握不紧的那一天，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武夫的最好结局，是在还能握紧拳头的年岁，酣畅淋漓地战死。”
说罢，南宫问天拔地而起，跟万重山一样，消失在了天边。
“哗啦啦——”
海浪拍打着崖底，浪潮声此起彼伏。
齐宣站在断崖边，望着天边，久久没能回神。
他明白。
万重山这一去，只怕便再也不会有归来之日了。
那个麻袍老人和那个武帝城主无仇无怨，甚至还有类似师徒、故人、忘年之交的情分。
但他们二人之间会分出一个生死。
因为这是归宿。
战死。
在还能握紧拳头的年岁，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慷慨战死！
这，就是武夫的最好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