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具,也算是功臣了,难不成要过河拆桥兔死狗烹?那未免也太那啥了吧。
路明非心不在焉的,一边听课一边看书一边想事情。
偶尔一些时间,他会和父亲坐在老房子前面聊天,老房子外面爬满了藤蔓,风带来清新的气息,而他们在嬉戏打闹。
那是他为数不多为真正露出笑容的时间。
兀的头一痛,他好像回到了过去那段时光。
他在前面跑,后面有个男孩在追,嘴里喊着什么“哥哥”?
哥哥?我弟弟?
那是路鸣泽?开什么玩笑?
除了逢年过节和初中以后,我哪见过路鸣泽?
真奇怪,我可没有路鸣泽以外的弟弟。
迷迷糊糊的。
路明非甩了甩头,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教室已经变得空荡,宫百龄在讲桌上注视着他,“一直走神,有什么心事吗?我说过的,你们只要有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无论是心里问题还是其它什么的。”
“啊?抱歉抱歉,我以后再也不走神了!”路明非变得惊慌,手忙脚乱将课本收进抽屉,按规定将凳子推进桌子下面,飞速逃离了现场。
宫百龄也没有继续询问,任由他走掉,食指敲打着尚还完好的讲台部分,心里想着路明非等人事情。
刚才那又哭又笑的样子,看着像在回忆什么,童年吗?
从童年到高中那段时间吗?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心里出
第三十七章.问题儿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