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德麻衣犹如爬虫一般飞速逃离的狼狈,举起了永恒之枪,但最终没有投掷而出。
高速公路上的车辆不知何时已经全部消失,酒德麻衣可以肆意狂奔,在雨水飞溅中没了踪影。
奥丁举着永恒之枪掉转马头,如骑士冲锋般冲进黑暗之中。
隐隐约约,空气中传来一声古老的语言:
“赞颂我王的苏醒,毁灭即是新生!”
似在吟唱,似在低泣,又仿佛是臣子在对君王宣示自己的忠诚。
……
苏晓樯的心情很微妙。
因为某个名叫路明非的冤家。
说实话,她有点看不清路明非这个人了。
在过去,路明非就好像是路边的破皮球,谁见了都想去踢一脚,有些人甚至就单单是想一脚,甚至没有什么理由,不怀恶意,就是单纯的觉得他好欺负,随便踩一脚而已。
在她的印象中,路明非应该是一个畏畏缩缩、自卑自嘲不要脸又讨人厌的混蛋才对,怎么可能像今天那样帅气俊朗吸引人的目光,就好像是从小白兔摇身一变成了咆哮百兽的狮王。
这不是我认识的路明非。
甩了甩头,使劲不去想路明非的事,打开冷水,冲洗着洁白姣好的身体,水滴顺着优美的曲线滑下,最终顺着水流冲进了脏臭的下水道。
洗完澡,苏晓樯裹着浴巾从澡房走出,用吹风机烘干长发,随意披洒在肩膀上,又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上一件粉白色睡衣。
第十章.狮子与恶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