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之内却依然发生了民变。”
许攸的声音高昂了起来。
“颜良!”
颜良抬起头,没有避开许攸的视线。
“你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面对许攸的质问,颜良依旧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
颜良自然是知道为什么,因为不反抗就要卖儿卖女,卖身为奴,就要活活饿死在家中,甚至为了活命,不得不易子而食。
但是他如何能说出口,这是朝廷的政策,这是朝廷的章程,那是来自京城的命令,那是来自皇宫之中的条律,出自天子之口的诏令。
中平二年,瘟疫肆虐,一时间万家举丧,人心惶惶。
饥荒未过,民众难以饱食,王芬倾力赈灾,收拢流民,放得一丝安宁,但是诏令下达,却是直接让冀州再度陷入了绝望。
尊贵无比的汉天子,诏令天下,除正常租赋之外,每亩还需要加税十钱,用来修缮宫室,诏发州郡材木文石,运送京师。
各式的苛捐杂税,也没有一丝放缓的意思,此前因为黄巾之乱而胆颤心惊的税吏在官复原职之后,并没有收敛哪怕一分一毫,反而是变得更为猖狂。
这也导致后来震惊天下的第二次冀州民变。
许攸面色肃然,他的目光停留在颜良的脸上,颜良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都没有办法逃过许攸的眼睛。
现在的许攸已经离颜良到了一个十分危险的距离,颜良若是暴起
第四百一十六章:动之以情,胁之以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