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很有自知之明,他不过是一个绣衣都尉,他并没有多问蹇硕的事情,他清楚那些事情多半影响重大,知道的越多,或许死的反而越快,那些庙堂之上的大事,他也没有资格去参与。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蹇硕站起身来,目光微寒,沉声烟大那。
“沈玉,冀州的绣衣使者我交到你的手中了,此战我军必须要胜,‘蛾贼’鹰狼卫阴险恶毒,狡诈无比,你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你是聪明人,知道分寸,冀州之事尘埃落定,我可以保你做冀州绣衣使者的镇抚使。”
沈玉面色大喜,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此前他让许攸和周旌两人逃脱,使了不少的银钱才勉强保住了绣衣都尉的官职。
本来沈玉都已经绝了再往上攀爬的心思了,但是现在蹇硕又给了他希望。
若是能再进一步,成为镇抚使,这可是沈玉梦寐以求之事。
“多谢指挥使栽培!”
沈玉双手作揖,面色激动的应答道。
蹇硕站起身来,向着帐外走去,路过沈玉的身旁时,蹇硕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才继续向着帐外走去。
沈玉没有看到的是,蹇硕走过他身旁时,脸色已经难看到了吓人的地步。
……
官道上,一行百人的骑兵队正在向着南方飞驰,
这一行百人的骑兵,皆是身穿着铁甲,全副武装。
就在这时,这
第三百七十八章:中平五年,十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