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姿绰约的妇人闻言,再次恼怒了,她不能容忍对方侮辱了自己的儿子,还要侮辱自己的老公,“欺软怕硬?切你也算硬?”
“我当然很硬了,”冯君冲她挤一挤眼,然后淫笑一声,“不信的话你试一试?”
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他的口味实在够重,不过对他而言,对方屡次三番找碴,打了小的了老的,一次又一次,每次态度还都那么diao,真当他这讲究人不会耍流氓?
女人却是没有太大的怒火,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两下,接着冷笑一声,“看你这流氓德性,我儿子的年纪都比你大。”
“年纪大又怎么样?”冯君冷笑一声,他愿意敬老,但是对那种倚老卖老的老不修,他也不缺难听话,“指不定你儿子时不时找你滚床单,一下炉呢,就是不知道够不够硬。”
“炉”一词,是伏牛省骂人的方言,就像面语里的“扒灰”,不是指单纯地扒开炉灰。
女人就算再沉得住气,闻言也禁不住大怒,“混蛋,你是找死吗?”
冯君根本懒得理她,倒是王铁臣摆一下手,阻止自己的妻子再说下去,然后沉着脸发问,“冯老板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了?”
此前他一直笑嘻嘻的,现在终于变脸,显然是对冯君恶毒的话不满了。
但是冯君哪里会在乎?他冷笑一声,“我还当你只会笑呢,原也有脾气啊给你面子?凭啥,就凭你脸上横肉多?”
王铁臣被这话噎得有点受不了,他
第一百二十六章 划道(一更贺盟主冷血动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