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君沉吟着回答,“这么说吧,我的灵植牧者……曾经是蛊虫!”
“明白了,”罗书尘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你放心好了,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会保守秘密的,而且……蛊虫对蛊虫,这还真有几分可能。”
第二天正午,空中的大太阳明晃晃的,冯君开始治疗对方。
他依旧是把梁桓放在缚灵阵里,给对方喂服下了驱散药剂。
驱散药剂也是天心台琢磨出来的,跟诱导药剂一样,是要给蛊虫一种驱逐的信息,将它们往身体的末梢驱赶。
这种药剂不能将蛊虫驱赶出体外,那母蛊甚至只是稍微离开了胸腹,停在了他的心口——这种信息确实让它有些不舒服,但是再多也没有了,撑上一两天就过去了。
在过去的七八年里,它经历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接下来,体外该有诱惑的气息了……这些路数,它都腻歪了——就不能来点新鲜的吗?
下一刻,体外果然传来了诱惑的气息,但是这次,诱惑的气息不太一样,居然是……蛊虫的气息?
这时,花花正往梁桓的两只掌心和左脚脚心喷口水。
它的口水有毒,梁桓的手心脚心马上就起了水泡,不过这是刻意稀释过的口水,虽然有毒,对千机蜮却有致命的诱惑力。
三只子蛊迅速地爬到了手心脚心处,只是炼气一层,炼气四层蛊虫的毒,而且还是能吸收的那种,对它们的诱惑可想而知,它们疯狂地吸收着有毒的口水
第九百三十九章 假的蛊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