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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不会收你为徒。”
孟琼将北沐白扶起,摇了摇头,看着后者流血的额头,怅然道:“我之所以教你秘法,只不过是看在你我身世境遇相似罢了,根本不需如此。”
“无论如何,沐白还是感谢恩公的教导。”
北沐白倔强的说道。
这可是他复仇的唯一希望,怎能让他不感激?
生父有云:“滴水之恩,当应学会涌泉相报”,更何况这份恩情犹如大山般沉重。
“罢了。”
孟琼见北沐白还是倔倔的模样,不禁想到曾经的自己,似乎也是这般,摆了摆手,让后者盘膝坐下,让白子逸巡逻四周后,他这才同样盘膝坐在北沐白的身后。
伸出双手,放在他的背上,调动丹田中的内力,引入到对方的体内,北沐白只感受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温暖,这感觉仿佛如同婴儿时期躺在母亲的怀抱中一般。
和北沐白享受的神情相比,孟琼此时的脸色有些苍白,调动内力以打通普通人的经脉,若是全盛时期的他,实属小事一桩。
奈何之前皇甫医那一掌造成的伤害至今还未痊愈,导致内力如今运转起来,体内经脉还隐隐胀痛,尤其像是现在这般过度的运转,更是极大的痛楚。
“好了,现在我已打通你全身的经脉,现在我便传你血瞳之法的口诀。
第五章 传授与离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