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帮你。”
郁闻州从她的手中夺过酒杯,“男人的事,女人少掺和。”
乔南看上去是真的有点醉了,眼波迷离,呵气如兰:“可是你以前没有少利用我对付梁非城啊。”
这话里的每个字都像针刺在郁闻州的心头上,语气轻柔:“那是从前,以后不会了,嗯?”
包厢内的其他人都惊掉了下巴。
刚才说话的人是郁闻州?
“那我说能帮你,你信不信?”乔南低着头,脸颊红扑扑的,喝醉后说话一顿一顿的,可比平时乖巧很多,如果她的手没有在打郁闻州的话。
郁闻州敷衍道:“信,我信。”
乔南忽然用手指掐住郁闻州的下巴,郁闻州当场就愣住了。
女人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擦过下巴时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有羽毛反复的拂过心尖,郁闻州呼吸一沉。
乔南摇摇晃晃的看着他,说:“你,你不要敷衍我,我真的可以帮你,因为我就是你要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