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没有找到。”我说着叹了口气。
“那你现在到底是人是鬼?”黑子问的很直接。
“师傅说我是极阳体,这罗刹却是至阴,一阴一阳刚好平衡,除了这手难看些,我现在算是个正常人。”我笑着看向黑子。
“可是..他还活着啊..”黑子皱起了眉头,目光落到了我的左手。
“别想了,你能想到的我都想过了,我甚至哀求过师傅把我左手砍掉..”说到这里,我闭上了眼,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可我现在的左手就像是这个葫芦的盖子,手上这镇魂镯就像这镇魂符,若是没了这两件东西,罗刹现世,后果可想而知..”我叹息一声,看着黑子,等着他的答案。
“你这么看着我看嘛,怪瘆人的。”黑子说着朝后退了退。
“今天是我们运气好,这条路九死一生,你真的确定要和我一起?”我不想问的这么直接,可眼前黑子好像并没有知难而退的迹象。
“你这六年不好过,我这六年也不轻松,这次回来也就是为了找你,既然你已经和这些事脱不开干系,那我这个做兄弟的,自然只能舍命陪君子了..”黑子说着说着就笑了,一口白牙在这黑夜极为显眼。
事情说开了,我们就像又回到了儿时,两个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男人,就这样靠着墙角,聊了一夜。
清晨的阳光撒入屋内,衣柜里昏迷的西装男揉搓着下巴艰难起身。
西装男看了看屋内的
第7章 不得安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