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刚才打电话告诉我的。”汪至高捏了捏拐杖,“看来我对学校不闻不问的时间太久了,导致董事会那帮小子,居然将小孙给架空了!”他双目精光一闪,“你知道我让你陪我去的原因了吧?”
“明白。”汪在远双目寒光闪烁。“是该洗一次牌了,爸。”
不管是他这个做儿子的,还是汪鑫兰这个做孙女的都不像打扰老爷子享受晚年,所以一直都没告诉他。这是他们父女之间的默契。现在汪鑫兰既然打电话告诉了老爷子,那必然是董事会做的太过火了。
汪至高仰身靠在座椅靠背上,道:“唉,他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争权夺利,不然何至于我这把老骨头还要再次出山啊。”
“孙大哥一定会做得很好的,爸。”汪在远宽慰道。
“不过我想就算没这档子事,我怕也是要去会会那个年轻人的。”汪至高脸上浮起了赞赏的笑容。“国之大,兴教兴邦;侠之大,为国为民。”
“这句话是您口中那位年轻人说的?”汪在远双目一亮问。
“是的,兰兰说此子不过二十一二。”汪至高道。
“爸,我可以开快些吗?”汪在远迫不及待道。
“别把我这把老骨头弄散就行。”
车子宛如离玄之箭一般,赫然窜了出去,风中带来了汪在远的大笑声,“哈哈,爸您再活个八十年都一点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