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应该有两个，我被怨灵影响记忆了。”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旋即大声呵斥道：“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怎么能遗漏！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啊！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篓子！？”
血丝渐渐爬上了林城的眼球。
旋即又缓缓散去。
半晌后，林城嘴唇轻启，声音沙哑，沉闷，且森然：“首先，我说了，我是被那个小鬼所影响，才遗漏了这个细节。其次，作为一个官方人员，你没有仔细检查是你的失职，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自我检讨，而不是来质问我这个受害人......”
电话另一头的凌晓晨沉默了。
旋即缓声道：“林城，是我失态了，我向你道歉。不过你要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再回天成公寓了！”
“为什么？”
“你们五栋的住户已经全部被那个遗留怨灵杀死，它......多半异变了！”
“全......全部？”
“对！全部！五栋楼五十二个个租客，包括房东，全都已经被杀死了！”
五栋楼的住户全都被小鬼杀死了？那自己之前遇到的林大爷是什么东西......寒意从林城的脚底升起，直冲脑门。
“林城？林城？你在听吗？”
“在！”
“你现在在哪？算了，你不管在哪都不要再回去了，换个地方生活吧。”
“晚了。”
“什么晚了？”
第十一章：无法被杀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