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治疗的过程中,学到了很多。
隐藏自己的最好方式,那就是融入人群。
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对劲,那么辛难也许会笑着说,真巧,我也一样。
此刻见那个女传教士远去,不仅仅是宴雨,就连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辛难同学。”
宴雨有些紧张的问道:
“刚刚那个人难道是美洲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忏悔会吗?”
见那个传教士妇女在车厢里不断呼喊和分发传单的狂热神情,这里的大多数人都会想起在新历3121年7月12日,也就是在十几天前,月球开始转面的隔日时,发生的那场震惊世界的残酷献祭。
这场献祭没有发生在什么肮脏污秽的原始沼泽、阴暗可怖的深山密林或者隐秘庄严的古堡地下。
那些狂热的异教徒们在那个本就因月球转面而惊慌失措的早晨,齐聚在鹰国西图雅的街头,以一辆1965年生产的福特马克一型客货车为祭坛,整整一百多人,围住那个作为牺牲的少女。
哪怕附近巡逻的警察在一分钟内就赶到,并一次次击毙主持祭祀的祭司。
但还是有人不计后果,不畏死亡的马上就冲上去拿起利刃,哪怕他们明知可能只是爬上车去就会被枪决,也趋之若鹜。
而周围那些沉默着,只存留狂热神情的异教徒,被警棍一次次的打倒,被手枪一次次的击毙,却还是一步不退,只是不断的收缩,始终
第三章:忏悔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