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断道:“打疼了吧?”
“要不要歇会?我自己打?”
余墨:“不用。”
抽了一段时间,余墨气喘吁吁的走到中年道姑面前。
中年道姑眼中闪烁着期待。
余墨二话不说。
“就你林清音师尊啊?”
“就你狠毒啊?”
“就你想弄死我啊?”
“就你是主峰长老啊?”
……
当陈北河和邢道南到来,让人不要声张,只是往里瞥了一眼。
就愣住了。
只见照进地牢的阳光里,那个如神祗的少年。
抡着小马扎,不停往肖栖玄和中年道姑脸上盖。
看那背影,抡圆了的手。
应该是满脸兴奋,一边灵魂拷问,一边挥汗如雨。
可再看两位长老那肿起脸的神情。
像是接受着恩赐一样。
老实说,人生阅历已经不够看了。
他们都凌乱了,这是个啥子情况!?
两人看了会,陈北河突然道:“这孩子就是摊主吧?”
邢道南一愣,点了点头。
陈北河还不知道这个宗主当的就太失败了。
两人兴致冲冲的看了会,便悄悄退走了。
余墨叉着腰喘气道:“小爷都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