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三两,一老一少就占去了俩。
小院一个,木柴少许,水桶一些。
余墨回来,余老爷子正弯在躺椅上会面残阳。
黑黑瘦瘦的,须发皆白,慈眉善目,一身布衣也是缝缝补补,看上去很干净。
在杂役里面也德高望重。
余墨越来越大,老爷子也越来越清闲。
老爷子那把蒲扇破的不能再破了,余墨走过去,把怀里的蒲扇塞进他手里,再把那烂蒲扇一扔。
“大爷,给您换把好扇子。”
“呦,墨回来了?”老爷子抬眸,看了看手里的新扇子,再看看余墨。
“今天生意怎么样?”
“嘿嘿嘿……”余墨将张三的钱袋子拿出来:“赚翻了,非说我采的药稀罕,您看这份量,少说也有五十两,给您买好酒好肉,再给我添置新衣服……”
余老爷子听的心动极了,扇子扇的越来越快。
“咋滴还把头发剃了?要出家啊?”
余墨:“……这不寻思天热,凉快嘛。”
“……不好看。”
余墨:“……”
爷您就不要这么实在吗?
[噗嗤~]
我查,你居然还有脸笑?
我没有头发是因为谁啊?啊?啊?
“您先歇着,我去做饭了。”
“嗯……去吧去吧。”
[来自张三的怨念
第2章 来自XX的怨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