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曾,是你的晚辈。为了你的名望,我还是用纪先生的样子!你也别要我行那么些礼,我也不会。”
“你们都是什么人?”
“那个莽小子来了,你先让他在院门外呆着吧!免得伤了和气!”曾宵木对乾隆说。
“莽小子?哦,你说福康安?这小子倒是机灵,猜到你在这儿。好,听你的,我们好好聊聊!”
“来人”
一个黄马褂侍卫走了进来。
“传旨,任何人不准进入这进院子!永琰也不行!”乾隆一摆出皇帝的驾子,倒是威风凛凛。
侍卫出街传旨,恰好福康安率着一票人马,杀气腾腾的到了。听了皇上旨意,福康安立即让兵丁贴街边站好,自己站在门廊处。
“倒是一员福将,可惜了。”曾宵木朝外看了一眼,叹息了一声。
乾隆闻言大恸!“曾仙师,天不假年于福康安?”
“其人一生顺利、富贵,深得皇帝信任,青年就当重任,而自身傲娇不群,不免不惜福。又无朋党,心如油煎,犹自独木难支。”曾宵木也甚是婉惜。
福康安恰逢今晚许多闻所未闻的故事,一时难以接受消化,心中遭受重创。自此一晚,消沉丧气,一日日衰弱下去,一年不到就去世了,才42岁。
倒不如老乾隆,八十四岁,一生风雨无数,真如崖涯松柏,既可随风摇曳,又安之若素,心如大海,容人容物。
“唉,这孩子是太顺了一点!
112,我们只是客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