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是回到二百多年前,在自己的祖爷爷祖奶奶的摊档上吃东西,这感觉真是十分奇妙。
“看把这孩子饿的。伢仔:你是哪儿人啊?”祖奶奶问。
“听我父亲说,我也是这云冈曾家的。”
“那倒是一家人了,不知你们这一枝出在哪一房门下?”中年男人热情起来。
“我自幼在观里跟师傅学艺,不是十分清楚。听爷爷说我们这一脉是致旺公二公子这一枝的。”曾宵木自读了家谱,祖坟中上溯一千多年以后,自己的祖辈各脉走向了如指掌。但现在不敢说得太清楚,毕竟致旺公在云冈开枝散叶才一百多年,各房人员还是比较容易查清楚的,比如现在这位,他的名讳就是曾少堂。
“这越说越近了,我们一个祖宗的。“咳咳咳”话未说完,祖爷爷又咳了起来。
“老爷爷:我略通医道,给你看看?”
天眼早就看过了,祖爷爷的肺中有一团拳力大的黑块,是受伤后留下的淤血。
“你还是个郎中,那倒是麻烦你了。”老爷爷,我有那么老吗?看着曾宵木稚嫩的脸,将信将疑的伸出手。
手搭祖爷爷的手腕,运用一级因果师功能,察看当下的情况,上推过去因由,心中对治疗祖爷爷的肺病已是有了五六分把握。
但祖爷爷长期生病,体气虚弱,倒是不能用强。如果能运气到祖爷爷肺部,帮他先疏导一下就有八九分把握了。
想到就试了一下,自己食指商阳穴一丝灵气直
76,给自己的曾曾曾祖爷爷治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