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中奖了。”第16把,温柔的女声传来,曾宵木识念一扫,不是书!
一只温润的玉瓶,洗髓锻体丹。哈哈,好东西!终于轮到我洗髓了,耶!
“大哥哥”、“大哥哥”一个脆脆的女声打断了曾宵木的意淫。
一个八九岁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头发黄黄的,脸色也是黄黄的,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连衣裙,脚上的黑色皮鞋已经有点变色发毛了,眼晴倒是黑白分明,但此时此刻,小女孩的眼睛里却满是泪水。
见曾宵木看向自己,小女孩用手背擦了擦泪水,自我喃喃“坚强”“坚强”。曾宵木心底的那根弦一下被拨动了,问:“小妹妹,你找我?”
“是的,我想请大哥哥救我妈妈、爸爸。”小姑娘的泪水终于连珠般落下。
“小妹妹,不急。”曾宵木拿出张纸巾擦去小姑娘脸上的泪水,“怎么爸爸妈妈都生病了?”
“不是的,大哥哥。是妈妈病了,医院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了。”小姑娘又忍不住抽泣起来,袁洁仪走过去半蹲着抱住小姑娘,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小姑娘看了袁洁仪一眼,边流泪边说:“昨晚我睡觉的时候,听到爸爸在窗边说,如果妈妈不在了,他也不活了。”
“唔”“唔”小姑娘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走,带我去看你妈妈!”曾宵木站起来,拿起纸板,对小女孩说。
“可是大哥哥:我没钱,我爸爸妈妈也没钱,爸爸为了给妈妈治病,已经
30,卖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