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缕,余音袅袅。仿佛驼队缓慢行走在长河落日的大漠,旅者餐风露宿,一种天地苍茫、人生飘渺、生死由天的感觉油然而生。曾宵木几乎想起了一生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争斗。争什么?斗什么?有什么好争,有什么好斗?一切都是命。
无数的念头突然在脑海中生起,对立的念头之间冲突不已。曾宵木的念咒声出现了很大的误差,气流运行也突然顿滞不前,一种恶心的感觉从心中涌起,无比的失落弥漫心头。
“南无阿弥陀佛”识海中的声音如天外飞仙般灭掉了绝大多数念头,如黃钟大吕般响彻脑hn无阿弥陀佛”曾宵木自然的跟读。
心念迅速归一,呼吸、气流运行正常起来。
第三句咒语掌握之后,在佛国金光的加持下,从下唇承浆穴涌出一股气流,经胸口到会,气流汇入丹田,丹田气团增加到三颗黄豆大小。
如蝉似玉的动物,依然孜孜不倦的啄着。
如此这般第四句,第五句,第六句,第七句,,,,,,
七条经脉被打通,丹田气团己有鸽子蛋大小。随着经脉的不断被打通,经脉所到之处,又麻又痒,不断有什么东西自体内渗透出来。每次有东西出来,曾宵木就感到舒爽,一阵阵轻松。
当学会第八句咒语时,那如蝉似蜂的动物一声轻啸,长长的口器挥舞着如手术刀般,曾宵木头脑中好像有什么禁锢被撕开打破一样,刀割般的剧痛传来,脑袋好像开了个洞与外界联在一起。片刻之后,痛苦消失,脑海
17,阿弥陀佛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