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上九点四十开始到今天早上六点,看有没有人进入祠堂主堂?”
“这个容易一点。”三伢子点了几下健盘,只见屏幕闪烁,众人屏息以待,二十分钟过去,三伢子回答说:“没有人进入主堂。”
“没有人进去,那就太奇怪了,难道牌位长翅膀飞了?”曾纪铭老爷子质疑道。
“可不可以直接查看宗圣公牌位附近发生的事”曾介候天天与监控系统接触,多少懂一点技术。
“应该可以。”三伢子答。
又在健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一直显示着宗圣公的牌位影像。突然之间,牌位消失了。
“快倒回去,就是刚才这儿,牌位不见了。”曾介候叫道。
三伢仔快速倒回去一点二十五分,然后正常放映。到一点二十九分三十七秒,屏幕上显示的宗圣公牌位好像雪花一样,化成碎片飘落。众人反复看了好几遍,没有任何外力作用,就像自然融化一样,慢慢的就散成碎片。
“去主堂看看!”曾纪铭年近九旬,却仍然蹆脚健旺,精神十足,带头向主堂走去。
到了主堂,几个老者一边口中说着“得罪得罪”,一边小心翼翼地爬到第六层,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最高处的宗圣公龛盒里,底下一层灰白色的碎块。
天将降大罪于我曾氏耶?亦或将降大任于我曾氏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