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边笑一边还说:
&;&;“这案子你们来找我就对了哈哈哈哈,那些家伙怎么可能发现?怎么可能发现啊!哈哈哈哈”
&;&;王启年等到笑累了,才停了下来,他又用袖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和鼻涕,然后说:
&;&;“这下动机也有了,我真笨,想想你们的身份也应该知道了,又不是公安,怎么会这么紧张这个案子,现在最后一个谜题也解开了,来,大家都坐下,坐下,坐下,别都拄着那么紧张,让我来告诉你们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们都坐了下来。
&;&;因为王启年占了组长原来坐的那把椅子,所以我只能坐到原来王启年坐的提审的犯人坐的位置上,伸长了脖子听他讲案子。
&;&;我是司机,我不生气。
&;&;等大家坐好,王启年笑了,这笑容看着真的十分地猥琐和诡异。
&;&;“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绳艺?”
&;&;组长摇摇头。
&;&;白泉益答道:
&;&;“是不是以前街头卖艺的那种,搭个架子,然后扯根绳子,耍杂技的?”
&;&;王启年一板脸,不高兴地说:
&;&;“怎么会是那种跑马卖解的玩意儿呢。不知道不要乱讲。”
&;&;王启年一脸陶醉地道:
&;&;“绳艺,是一门艺术,是绳索紧缚的艺术。绳子和
第十二章 我的三观被重塑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