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飘着柳絮的季节,我有点过敏,一路打着喷嚏去上的班。
&;&;我不好意思地和遇到的熟人打着招呼,心情多少有点烦躁。坐到办公桌前,又翻开抽屉找出了半卷卫生纸,重重地擤了几把鼻涕,这才安定下来。
&;&;踩着我上班的点,传达室的许大爷瘸着腿把今天收到的邮件送到了我面前,一五一十地当面清点了数目,我签好了回执单,意犹未尽地再打了个大喷嚏,半溜鼻涕又跑了出来。
&;&;许大爷看着我笑笑,没做声,拿着回执单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懊恼地拿纸擦了擦鼻子,深吸一口气,开始一天的工作。
&;&;我的工作内容并不复杂,拆阅寄到局里没有明确收信人名的信件和邮件,再根据其价值上报;再就是拆阅或者检查那些涉军的没有明确收信人名或者无法投寄的可疑信件,再根据其价值上报。
&;&;这需要狐一样的眼力和猪一样的嗅觉去发现。
&;&;我的前任就是从一堆群众来信中发现了一个间谍网络的线索,立功受奖,荣调到别的部门去了。现在轮到我来了,我特么都要疯了,这不是人干的事情。
&;&;譬如有位大爷,给军委写信,操心出主意,从福建开始挖地道,挖啊挖啊,一路挖挖挖,挖到台湾去,只要锄头挥得好,活捉蒋介石,解放台湾岛。
&;&;还有一位中学生,自称发明了可以让水变油的添加剂,要献给国家,但他怕他的重
第一章 我叫林千军(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