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拿自己跟那个废物做比较。
看着父亲老迈的样子,竟还从嘴里吐出这样痛斥自己的话。
樊争动了气。
说:“爸,您在家养老不好吗。
我有我的计划。
其实您和妈我都知道,您是一心为我大哥樊礼着想,为了给我大哥拨出一份分家的财产,所以你才不吝惜你年迈的身体到公司来的。
可妈呢,她一心只为妹妹樊青着想。
妈的意思是要小妹和我一样平分家产,可樊青将来是要嫁人的,难道让她把家里的财产带到婆家去不曾。
现在你又来教训我,我说了。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是为阻止你们这样做,所以—”
樊争见樊天和在怒视着他。
他自知失言,没往下说。
樊天和道:“你说下去,所以什么?”
樊争说:“所以我自己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
樊天和肺都要气炸了。
用颤抖的手指着樊争,道:“整个樊氏集团都快毁在你手里了,你竟不知悔改,竟然还说这话。
你的意思是樊礼和樊青都应该靠边站,只有你一个人继承樊氏集团对不对。
就你一个败家子,你也配,樊氏集团早晚会毁在你手里。”
樊天和说着神色大变,竟扑通一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