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年轻的老苏,苏寒嗓子有些沙哑的喊了一声。
“我这里有些想法,您听听?”
老苏快要烧到脑袋顶上的怒火就被这一句话给浇的熄下去了。
这话是自己那个沉默寡言性格有些孤僻的儿子说的?
如果不是那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血脉亲情间的感应还在,他都忍不住要怀疑自家儿子是不是被人掉了个包了。
“行,你说吧,今儿我也听听我儿子能有什么想法。”
苏寒想了想,总结了一番,说出了八个字。
“伤势鉴定,正规程序。”
老苏意外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混迹官场十几年,尽管只是短短的八个字他也能从中听出更多的话外之音。
皱着眉头想了片刻,衡量了一番在他认为中十六岁的苏寒还考虑不到的层面上的得失,觉得引发的一系列后果自己能够扛得住之后,老苏看着自家儿子。
“有没有什么理由?除了你的意气用事。”
苏寒犹豫了下,看着老苏深邃的眼睛,点了点头,说出了四个字,“退县建市。”
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