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都没用过。说起来他是在马背上长大的,用马术教练的话说,这样的人“马感”通常比较好。可陈樨印象中的卫嘉不是骑着马慢悠悠地跟在游客身后,就是牵马、喂料、给马看病。这是陈樨第一次看到他自在地放马狂奔,她知道川子明天赢不了他。
他们经由一条小路穿过萧疏的矮树林和比记忆中开阔的河滩,滩上的高草和马兰花都已衰黄低伏。卫嘉不时会回头看陈樨一眼,发现她跟得游刃有余,也就放下了顾虑。奇怪的是陈樨明明听得见暗河的空洞回响就在近旁,可横下心紧随卫嘉的路径,竟然有惊无险地穿过了满是坑陷的地带,顺利抵达了河边。
眼下正值枯水期,河道收窄了许多。周围雾茫茫的,河面笼罩在一片氤氲白气里,像水流上倒悬着稀薄银河。眼前这一幕让陈樨感到惊诧。她问:“这里难道有温泉?”
卫嘉让马慢了下来,笑着说:“亏你还是理科生。水蒸气遇冷液化罢了,看上去像蒙着一层雾。”
“作为一个半艺术生,我只欣赏大自然的美不行吗?”
“这次你正好赶上。等到天再冷一些,河水冻住就看不到这样的景象了。”
陈樨打量着卫嘉说:“看来你对窟窿滩这一带很熟悉!”
“小时候我烦卫乐了,就会一个人骑马到这里躲一躲。这里人少,以前常有动物出没。有一回我待到半夜,还在这遇过狼。幸好它们在对岸,隔着河看得见绿幽幽的眼睛……”
“晚上你不怕掉坑里?”
第71章 我能做什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