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更护着我。”
“双胞胎家庭都这样?父母各有各的偏爱?”
陈樨是独女,她理解不了兄弟姐妹间的羁绊和争斗。
卫嘉说:“也谈不上偏爱,我们家因为卫乐的情况有些特殊。”
提到卫乐,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外面的欢声喜气都是因卫乐而起,最喜欢热闹的她却不在这个家里了。
“大家都说要沾沾卫乐的喜气,不知道她往后的日子能不能欢欢喜喜地过下去。”
“谁知道?你不如先恭喜我,至少我解脱了。”
“所以开心到在这里吞云吐雾?”
“这里清净,挺好的。”卫嘉脚尖碾着被陈樨拆断的枯树枝,顾左右而言它。“我跟我爸说话时听到墙外窸窸窣窣地,还以为草丛里有黄鼠狼出来找吃的。”
“你骂谁呢?哎,跟我说说你和乐乐以前的事儿吧。”陈樨只知道卫乐发过一次高烧,具体怎么回事儿,他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卫嘉很少提起。从他嘴里把话掏出来不容易,她眨了眨眼睛补充道:“坦诚相对嘛。作为交换,我可以把我和男朋友分手的原因告诉你。当然了,你实在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不坦诚,你就一个人光着?”卫嘉转脸看着陈樨。无边暗色中她是他唯一能看清的存在。
“独光光不如众光光。”陈樨嘟囔道。
“卫乐……她小时候特别闹腾,长得胖乎乎的,见人就笑,很招人喜欢。不像我,我妈说我以前不爱吱声,
第66章 赤条条的“尴”和“尬” 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