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没说。他面颊上少年人特有的丰润感和柔和线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锋利冷峻的轮廓。初见时让陈樨为之惊艳的小白杨长成了一棵耐旱易活的胡杨树。陈樨中学时写过关于胡杨树的作文,胡杨树枝干劲拔,质地坚硬,入秋后别有一番绚烂,可那是经历了霜染才换来的。
她心里闷得慌,说不出是心疼他,还是埋怨他。可惜这些情绪都站不住脚。她是谁啊,她知道什么?说不定是自己想太多,人家好着呢!
残日岌岌可危地挂在西边的山头,冬日的草场哪怕气氛烘托得再热烈,黄昏时总是教人发冷,依旧聒噪的大音箱和迟缓的马蹄声只是放大了这种萧瑟感。陈樨受不了了,她忽然问:“我到底是几号?”
卫嘉回头。“什么?”
“我问你我是第几个傻子?像我这样来过你们这破景区一两回,出了点倒霉的意外,被你的周到服务感动了,还自以为跟你们结下了什么不寻常的缘分,一而再再而三上赶着过来的人,恐怕不止我一个吧。”
不怪陈樨这么想,段妍飞的经历跟她就像复制粘贴一般,只是修改了几个关键词。
卫嘉不是傻子,他听出了陈樨这一串话在影射什么。
“妍姐她帮过我。”
“我也帮过你。一本书太微不足道了?你这是闷声发大财,难怪这破马场屹立不倒。”
“陈樨,马场开了那么多年,隔一阵总会有出状况的客人……”
“所以你记不清我是第几个对吗?
第57章 只有你一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