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应该跟段妍飞多聊几句才对。
“樨樨,小樨樨,嗝……”杨哥有点喝多了,他那瓶不带商标的白酒已所剩无几。胖大姐刚才冲过来数落了他一回,可是篝火旁的人大多喝得尽兴,几个马倌用怒吼的腔调猜着拳,还有人已经卧倒在草地上。
陈樨觉得杨哥学孙见川叫她的腔调十分搞笑。她的头还在随着孙见川的歌声左右摆动,刚才他的吉他弹错了一个和弦。
“你喝成这样明天怎么带我们去峡谷漂流?”
“这点酒不算什么。”杨哥神秘兮兮地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你真的不喜欢孙家小子?那我问了啊,不许生气……我们嘉嘉怎么样?”
“什么?”
陈樨从孙见川的歌声中抽离了出来,恍惚地望向身边的醉汉。
“猴一样精的人,别给你杨哥装听不懂。”
杨哥觉得陈樨很有趣。小姑娘长得娇滴滴地,像大观园里走出来的人儿,可偶尔观望她说话做事,又跟打开了水泊梁山的连环画一般。她看起来不太好惹,惹了她却也不怎么计较,笑笑就过了。
她和卫嘉是两条滑得很的泥鳅,别人捉不住他们,他们反而冷不丁会咬上对方两口。
“什么怎么样?”陈樨头发一甩,半开玩笑道:“你们嘉嘉又不让骑……他的马。”
她不是傻子,卫嘉对她格外有些冷淡,她能感觉到。她承认这激起了自己一点点胜负欲,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必要。
“
第22章 受诅咒的美德 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