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异,胡亦社大生好奇,伸手:“都写了些什么?”
待胡亦社也阅毕,他脸上也浮起几分啼笑皆非的笑意,更颇有些难以出口:“这……。”
说它不好嘛,这“嫩”、“游”、“花苞”、“娇颜”、“羞”几字,倒是用得文雅得很,也十分贴切。
说起来,这四句,随便一句单独拿出去,都挺应这春景。
只是此刻组合在一起,就不光是应春景了,还应了某些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妙景!
若是私下里传阅,诸位老大人均会眼放异采,暗道一声,真妙。
但放在这诗会上……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啊!
胡亦社皱着眉头思索一二,唤来身边的师爷,让他去暗中打听一下,看这首诗是否真是林家二公子所作。
文山长也郁闷地思忖一阵,迟疑地询问着胡亦社与教谕的意思:“依老朽看,这首诗,还是暂且不要公布吧!回头,还望教谕大人寻机跟林家的人讲一下。这等聪明……还是需要多用些心在文道上,才好。”
教谕马上认可地点头:“文山长所言甚是,本官也觉得,这首诗,不宜宣讲。且给老夫,老夫晚一点,寻机找林家家主说说。”
三位老大人迅速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同时心里也暗暗记下了林轩凡这个名字。
真是少年懵懂!
这等别有含意的诗,岂能拿到这诗会上来念?
再阅过两篇比较一般的诗后,教谕正有些不耐地翻过
第52章 寓意甚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