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们没事?你如果想冤枉我就请找个像样点的借口!”苑龙飞立刻打断他,愤怒而温和的看着程帅。
程帅和他对视了一眼,从未认真的脸变得正经起来:
“四弟,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下来再说,可现在,老子只是就事论事,没有要冤枉任何人的意思,而且,我记得蛋糕是你代隋斌熙那个白痴送给大家的,你没有必要紧张。”
“我......”苑龙飞像意识到什么,脸上开始不住的冒汗。
吴文飞打了个哈欠,懒散的对唐鹏说道:
“看来他们两个好像有什么恩怨,还是你来为大家解释好了——为什么同样喝过宴会上的红酒也吃了蛋糕,而死的却只有伯德一个人?”
“这个......伯德先生的死可以归咎在他和‘蒋玉琴’的那个吻上。”唐鹏看了看程帅和苑龙飞,脸上似乎也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继续说道,“在解释之前我先告诉你们一个很奇怪的事,当时在宴会上食用过蛋糕和红酒的人中,有几位的身体处于感冒状态,而他们在事后都觉得身体很不舒服,肚子疼了好久......这是怎么回事?其实,这个世上有邪恶的肆虐就有正义的对抗,有黑暗的混沌就有光明的朗亮——同样的道理,有毒就会有解药,我们曾调查过在场的人,他们都说在吃蛋糕的时候闻到过一阵很奇怪的香味——如果猜得没错,那阵香味应该就是凶手将解药喷洒在空气中让大家吸入,可惜,那几个正在感冒中的人却因为鼻子堵塞而只吸入了少量,
第74章 卷十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