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很多次,用了很久,否则麻绳沾水后会更牢固,是不会那么容易断的。”实际上,据两个戏水的孩子的说法,他们很轻易就挣断了绳子,“可惜绳子和坠尸物都在河里时间太久,没找到可用指纹,也没发现残留皮肤碎屑或油脂,没有办法提取可用证据。”
&;&;王涛至此才算说完了坠尸物和绳子的事:“第三点,就是刚才法医说到的,毁容使用的工具,我这边推断是施工工地会用到的铁锹。鉴于我们打捞至今没有发现死者的随身物品,有理由怀疑仍然在凶手处,或是掩埋。如果毁容道具是铁锹,那极大可能物品会埋在抛尸处附近,稍后我们会再去抛尸现场,往周围寻找掩埋物。”
&;&;“铁锹,可能太大了,不能做出脸上这么多短划痕。”范桦把面部照片抽出来,说明道。
&;&;“除了大铁锹,建筑施工还有别的尺寸的锹和铲子,类似种花的那种小铁锹。”王涛说到这里知识不够,“除了再去抛尸现场,我会找建筑师傅问问看。”
&;&;应明禹倒没破坏王涛给自己找事的积极性,接口说了侦查这边的进展:“目前我们也认为设计公司的员工可疑度最高,针对刘天明和丁展鹏的时间证据证实后,要把范围扩大到全公司的男性,以及和公司有来往合作的男性。”
&;&;“稍后我跟钉子会再去设计公司做详细调查,包打听和大壮你们还是继续查酒吧歌厅这些地方,尤其是监控,室内的看不清就看看门口的那个,灯光好很多。”应明禹说得细致
34 坠尸的麻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