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了祝飞一条命……”“祝飞把生的机会留给你,不会想看你这样痛苦。”任天宇劝慰道。
严律闻言,红着眼眶说:“他的梦想是当一个优秀的检察官,把所有的罪犯都绳之以法,可我似乎做得很失败。”“没有什么失败,是你自己绷得太紧了。”任天宇看着他的眼睛说。
严律苦笑,垂下头说:“我和你不一样,我……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你再这么自怨自艾下去,才真会成一个废物。”任天宇诚恳道。
严律摇摇头,紧握双手恨声道:“胡方权就是当年害死祝飞的人!”任天宇吃了一惊,“你确定是他吗?有证据吗?”“没有。但我看得清清楚楚,绝不会错。”严律咬牙切齿道。
任天宇思忖片刻,担心地看向他,“严律,现在这种情况,不管他是不是当年的凶手,你都不适合再参与这个案件了,知道吗?”
“不,我必须亲手把他送上法庭。”严律痛苦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