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由,绝对的自由。”
“所以才称作‘不法’啊!”
“城北那边现在虽然通过种种远超人力的机关造物,从而创造出了能够满足自身所需的东西,但是那些东西能够填满每个人的心吗?”
桌上四位同时果断的摇头,“人心唯私,除非是‘所有’,是‘一切’,否则没有什么能够填满人心。”
接着其互相看了一眼,会心一笑。
钱老爷继续道,“城北那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使得那位可以如同天道神灵一般高悬于上,将所有的人、物都纳入到掌控计算之中,将效率发挥到极限。”
“但他计算得了所有,称量得了人心吗?”
“开天辟地,创造新世界?呵…艰苦之时还好说,但新世界创造好了怎么分?”
“一头猪谁肥谁瘦?谁满是筋膜一乱串?一栋楼谁高谁低?谁家漏水又背阴?”
“砌墙的,缝衣的,扫地的…谁多谁少?”
“要不要分个高低贵贱出来?但就算是这样有用吗?”
“没用…”孙老爷接着道,“不平而生妒,均衡而不岔,怎么做都是错的,再准的秤也称不出个公平。”
“没有人会认为自己所得的那一点就是丝毫不差的,除非本来就是不公的那一方。”
“嘴上说的都是假的,唯有心中只有自己知道不为人所分说的那一抹私念与不岔是真的。”
“要是平常之时还就罢了,但如果面对‘不法’
第64章,‘自由’,定策,善良(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