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蠢,他自己都承认,实在是太过于急迫了。
“倒是一五一十说的很清楚,张凤他想要什么?”朱祁钰问道。
张凤如此配合,必然有所求,活命的话,朱祁钰是不会留下他的性命。
“他的家人。”卢忠如实的回答了问题,张凤很在乎他的家人,尤其是三个孩子。
朱祁钰想了想说道:“西城区找个宅院,安顿下来吧。”
“臣遵旨。”卢忠俯首领命,张凤要为把自己的愚蠢和自以为是付出代价,他临到了,能信任的只有陛下,而且陛下值得信任。
“根据张凤的供述,这个福祥瑞茶行好好挖一下。”朱祁钰挥了挥手,示意卢忠前去办案。
“臣告退。”卢忠离开了泰安宫的御书房,查点了泰安宫和澄清坊的防务之后,才离开泰安宫,前往了锦衣卫衙门。
朱祁钰手里握着一本奏疏,是新任的户部左侍郎沈翼的奏疏。
沈翼走马上任的第一把火,就烧到了皇帝的头上。
“走了一个沐阳伯,来了一个沈不漏和王气人啊!”朱祁钰拿着手中的这封奏疏。
沈不漏自然是沈翼,王气人自然是王祜,这户部的哼哈二将,第一把火烧到了皇帝的钱袋子。
沈翼要皇帝还钱。
内帑欠着国帑一些钱,当初说好的各市舶司的税监钞关和宝源局五五分成,白纸黑字,陛下当年和金濂立了字据。
但是市舶司规定,给银蠲免四分,各大
第五百五十七章 你能信任的只有陛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