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任命他。
这一切,都被他以为给毁了。
“兴安大珰,这个数。”张凤伸出了三根指头。
兴安满是嫌弃,负手而立,看也不看张凤低声说道:“咱家不是那样的人,就是看在你乃堂堂朝廷命官的份上,给你一个陈情的机会。”
“你不要把握不住啊,我的户部侍郎。”
兴安的一只手在身后,大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揉搓着,三千两银币,就想让他兴安大珰传话,他兴安的话那么不值钱吗?
他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得加钱。
张凤一咬牙,暗恨不已,都说兴安清廉节俭,这狮子大开口,这么多钱都不肯传句话。
他狠狠的又伸出了两只手指头说道:“五十万两银子,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了,大珰定要帮我。”
兴安背对着张凤,看着牢狱的廊道,似乎是怕有人突然出现,他万万没料到,张凤说的是三十万两银子,而不是三千两。
现在又加价到了五十万。
兴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他的眼睛充斥着血丝,脸色涨红,嘴唇在抽搐,他听到心脏怦怦砰的直跳,他听到了血液在自己血管里奔腾。
蛀虫!
五十万两什么概念?
泰安宫一年的支出也就五十万两,这里面大头是缇骑的训练费用;
国帑在正统元年到正统十四年,每年有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入账;
大明皇帝一年自
第五百五十五章 一分银也不敢花啊!(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