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连安榻之地都没有。”
“兵祸至,则万民凋零。”
“所以,我们打赢了这仗,又能如何呢?我们的损失比瓦剌更大。”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御敌于国门之外,方为上策。”
于谦听闻朱祁钰如此说,瞬间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站得稳了,眼前的白茫茫也清晰了起来。
原来他选的殿下,并不是怯懦,而是想的更远。
朱祁钰看到于谦的神情,感慨的说道:“孤知道你想说什么,土木堡惊变,我大明精锐尸横遍野,此时不宜主动出击。”
“无论是军备还是士气,都是低估,守住京师,乃是当务之急。”
“但是我大明的将士们的血不是白流的!我大明百姓不是白死的!待到来日,孤必定长缨在手,将瓦剌人挫骨扬灰!”
他抓着墙垛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旷野,说的极为认真。
于谦没有像别人一样溜须拍马大喊英武圣明,他一样站在城郭之上,看着无尽的黑夜,沉默不语。
他们俩在城墙上,对于眼下的国政交换了很多的意见,当然交换的过程中,朱祁钰和于谦的嗓门都很大,他们争吵的很是激烈。
清晨时分,日出东方,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朱祁钰从郕王府走出,翻身上马。
这是一匹来自西域的高头大马,浑身雪白,浑身肌肉如同精工白玉雕琢而成,充满了爆发力感,额头一点红心,野性
第十七章 骑白马的朱祁钰和于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