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随着汽油炉火苗摇曳不停,笑容忽而变得诡异、忽而略显狰狞。
做为裁决者南疆最高指挥官,他已经在这片地貌、气候变化极其之大的土地上拼杀了整整一年。从梨城到若羌,再从龟兹城到白水城。死在手里的反抗军将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光是吊在龟兹城外电线杆上烧死的就不下二百多人。
可艰苦的自然环境和生活条件也让他越来越讨厌这片土地,永远也不会充足的补给、永远也杀不完的反抗军、永远也不会休息的蚊虫……
不过这一切很快就要熬到头了,据熟悉的高层关系透露,只要一鼓作气拿下白水城,把反抗军势力全部赶回疏勒城去,再无力量骚扰救赎者控制区,远离外界援助。
他这个南疆总指挥就很有可能接替这段时间频频出错、表现不佳且和萨宾司令严重不和的瓦克尔,成为苦修会副会长、裁决者的领导人。
要论个人关系,莫罗兹必须倾向老上级瓦克尔,俩人都是陆军出身,丧尸病刚爆发时如果不是瓦克尔果断带着武器杀出营区到各连队寻找,自己很可能就被困死在哨所里了。
但权力这个玩意谁都想要,自己不光没出卖过瓦克尔,还多次在关键时刻坚决站在老上级一边,为此也没少受萨宾排挤。现在有机会靠自己努力上位了,为什么不呢。
看着被汽油炉映射得不停晃动且有些诡异的身影,莫罗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诡异,没错,就是诡异。
自打潜伏在反抗军里的裁决者间谍及
565 佳木镇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