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手术室里挨个解剖,听说还请了东亚联盟的医生帮忙。哎对,比热斯,瓦克尔会长就是在库尔勒西边被伏击的,你没听说?”
一听有人敢质疑自己的消息准确性,伊斯扎韦很不乐意,再次拿出更有说服力和更详尽的数据,以此证明自己所说全是实情。
“塔什干过河检查,脱衣服检查,每个人,都查!”洪涛摇了摇头,又给伊斯扎韦满上。
“估计就是了,可惜到现在也没抓到那个人!”伊斯扎韦已经从面红耳赤过度到了酒满杯干,舌头变大,说话开始不太利落了。
“一个小队多少人?”洪涛放慢了斟酒和举杯的频率,从被动听转变为主动打听。
“10个人!”伊斯扎韦很满意目前的状态,虽然听众只是两个流民,但你们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的成就感还是挺强的。
“裁决者什么样子?”洪涛继续虚心求教。
“裁决者嘛……嗨,在这里看不到的。那群家伙平时都穿白袍和黑袍,执行任务的时候才换上灰耗子皮。”
“塔什干检查,灰耗子皮!”洪涛猛的一拍桌子,恍然大悟!
“嘘……比热斯兄弟,这话可不能大声说。裁决者是专门抓捕叛逆者的,杀人不眨眼,得罪了他们弄死你都不用苦修会审判,完事还得给你安上个叛逆者的罪名!”
这下可把伊斯扎韦吓的不轻,酒立马就醒了一半,就差伸手去捂洪涛的嘴了。张平贵更鸡贼,借口去嘘嘘到包房外面转了一圈才回来,生
481 酒精的作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