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光头大汉站在路中间不停吆喝着,催促手下的流民雇工别偷懒,赶紧带好工具集合,还威胁说如果今天拉不回来足够重量的钢筋就没有晚饭。
很显然,这家伙是个回收废旧钢铁的工头,他和他雇佣的流民不是要去废墟里找值钱物资,而是去废墟边缘捡破烂,顺便拆房子收集废钢筋。
这种工作虽然收益很低,只能勉强维持吃喝,却是很多流民的首选。他们没有能力也没有胆量去从丧尸堆里找值钱的物资,只能从事这类工作,总不能等着饿死。
这倒让洪涛稍稍松了口气,昨天来的晚,真不知道这条街的旅店里居然住了300多号人。如果他们都是去库尔勒城里淘宝的,那自己就不打算靠近了,人太多容易发生意外。
洪涛没有急着过河,就坐在角落里看着老铁匠修理捕兽夹。他不急,没必要和这么多人抢着上船。河边只有一条小铁船,一次性也就能送过去二三十人的样子。自己的两匹马就得占据一半空间,去了估计也是挨骂的。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把早饭吃了吧,大多数流民显然是没有早饭的,所以不能太招摇,得缩在斗篷里偷偷吃。
“哗啦……”刚咬了口压缩饼干,正准备去摸水壶,结果水从天降,还是温热的。这一头一脸,顺着雪镜直往下滴答。
“呀……”旅店门口有人轻呼了一声,黑影一闪没了。
“艹,我都是佑罗了,还敢有人用洗脚水泼,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吧!”对方闪的快,洪涛的
466 是祸躲不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