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换个地方连饭可能饭都吃不饱,真就和奴隶差不多。”
“想当年我也带着村里人和邻村抢过水、抢过电,打架械斗每年不得来个三五次,哪一年不得头破血流,打死人也不是没见过。”
“老了老了,眼看进棺材了咋还就怂了呢。这么多人守着弹药库,愣是被几个人给制住了,除了张涛就没一个敢反抗的……没脸啊……”
见到洪涛不依不饶,杨西堂也傻眼了,踌躇了半天终于说了实话。他不是和张涛有啥私人交情想袒护,而是被张涛的行为感动了,觉得不该在背后揭人家的短。
说着说着还掉眼泪了,蹲在地上闷头抽烟死也不抬头。当然了,也不打算让开路,有点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走的架势。
“您还真看得起他,母猪产仔……您去问问他分得清公猪和母猪不?一码归一码,有功要奖有错要罚,我去问问清楚,到底是功大还是错大。”
“唉……命好就是没辙啊,我他娘的出生入死也没得到如此爱戴,他就放了几下冷枪反倒成英雄了,上哪儿说理去啊。您们就没想想怎么夸夸我?背后少骂几句也成啊!”
如此就能拦住洪涛了吗?必须是没用的,他一抬腿就从杨西堂脑袋上跨了过去,边向停车场溜达边絮絮叨叨的为自己鸣不平。说是自言自语吧,但声音挺大,反正还在楼门口蹲着的杨西堂是听的真真切切。
“……你那嘴和机关枪一样,还用得着俺们帮腔!”
杨西堂想了想,确实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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