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的范畴。那么剩下的两位师长肯定也不是了,他们是亲兄弟,应该共进退。除非你刚才说自己在平难军中地位岌岌可危是撒谎。”
洪涛还真不是跑题,他只不过用比较独特的视角,根据已知情况展开了一番逻辑推理,最终得出两个完全相反的结果,而其中一个应该比较贴近事实。
“……蓝迪,他平时也是这样对人毫无信任感可言吗?”突然被看穿了部分心思,周媛干脆转头不搭理了,可还是忍不住,又开始骚扰蓝迪。
这位自打停车就爬上了车顶,举着望远镜承包了马路南侧的警戒任务。东西两个方向都有高层建筑,虽然路边的一堵墙严重干扰了射界,可是一旦要突围,那两座楼上的火力点依旧很致命。
“周,我不得不提醒你,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强烈好奇时,就很危险了!同时我也很苦恼,我们俩沟通的次数要比你和他多得多,虽然是在电台里,可你从来没问过我这种问题!”蓝迪放下望远镜,还在试图说服周媛远离洪涛,他自己得不到,也不想看到洪涛得手。
“……你们俩都是一路货色!”周媛的脸已经开始发红了,不是羞的,而是气的。刚刚在洪涛那边就连连受挫,好不容易碰上个连中国话都说不太利落的洋鬼子,想套套话,结果这位不知道是装傻充愣还是真傻,更气人。
“蓝迪,我建议你最好也把陶瓷板插上,他们拿的是中国的AK47!”洪涛自始至终也没放下望远镜,但不是在观察人,而是在找对方使用的武器。
165 荷枪实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