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恐惧,而是一种世界观崩溃的无力之感。
“为何会变成了一副真龙天子之相?!”
仝寅的声音尖锐到类似于宦官的程度,随后就被旁边的东厂督公给打了一巴掌,“莫要发疯!惊扰了太子殿下怎么办?”
“太子本就是当今储君,皇帝陛下的唯一子嗣,太宗庇佑之子孙,他如何不会是真龙天子?”
仝寅蜷缩在地上,一身冷汗湿透衣背。
朱见济忽然笑了。
“你相术学得再好,也见不得真龙天子样!”
“当年孔子问礼于老子,也曾感叹过龙有九变,何况于孤?”
“那太子要如何处置这人?”阮伯山拍着马屁问道。
“留他一条命吧,能把达官贵人忽悠的团团转,奉为上宾大师,这人的嘴皮子想来很厉害……会说话的,也算是种人才。”
趴在地上,听到这句话的仝寅微微松了口气。
他确实没有见过同一副相貌,命格却南辕北辙的情况。
想来的确是小太子说得对,“真龙”不是他一个学了点相术的天瞎可以窥探的。
“仝寅,孤给你一个任务,只要做得好,过完之事孤既往不咎,刚刚那些足够治你死罪的话,孤也当做没听过,如何?”
“请太子吩咐!”
仝寅手忙脚乱的爬过来,对着朱见济叩首。
“你替孤传出去个消息,就说太上皇——并非孙太后亲生之子!”
第六十一章:太子给了仝寅一个任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