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们这些二脚猫只靠偷袭就想拿下我会川都督府,你做梦吧。”那大军将依然叫嚣不已,甚至,更是对李炎的这些话完全没放在心中。
‘啪’的又是一声。
时宽可不允许任何人对李炎有所不敬,这不,一句小儿就遭到时宽的一重重的巴掌后,这呸声之后,就又遭到了时宽的一重掌。
瞬间。
这位南诏军将满嘴的牙就已是少了一半,嘴里全是血了。
趴在地上的南诏大军将双眼充斥着愤怒与恨色,恨不得把李炎等人当场斩杀。
可现在的他,却是街下之囚,连他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敢如此叫嚣。
李炎向着时宽挥了挥手,“本王立志要平了整个南诏国,什么都督,什么清平官,哪怕就是南诏的王室,本王也没放在眼中。就你们这些烂脚虾,本王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世界上最为痛苦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