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母。”
这就是文化的魅力,匈奴人从汉朝的时候就西逃到了这里,六百年过去,首领还会说汉话,自认是大唐的子民,大唐的向心力是真的强。
不过小帅有点儿不解,“孤悬海外?我听说有个叫阿提拉的匈奴人一直打到了意大利,你们不是在西边儿还有很多同族么?”
车离摇摇头,“陛下,这是历史的误会。阿提拉他们叫匈人,并不是我们匈奴人。他们从遥远的北方冰天雪地之处而来,虽然一字之差,和我们匈奴人却不是一回事。
我们是当年北匈奴呼衍王的后代,西迁后先到康居,不断向西游牧,在这里停下了脚步,一直生活至今,并没有再向西行。”
原来阿提拉居然不是匈奴人,不但欧洲人错了,连阿兰人这个被人灭了的国家自己都搞错了敌人,把灭亡当年阿兰国的帽子扣到了匈奴人的头上。
“先祖们在二百年前还曾和路过这里的阿提拉发生冲突,虽然他们也是东方人的样貌,语言都和我们不一样的。然而阿提拉并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一路向西征服过去了。
西面的保加尔人就是一部分阿兰人和匈人的后代,都和我们匈奴没关系的。”
实际上后世历史学家的研究成果,匈人后来到了匈牙利,匈牙利和芬兰人以及俄国靠近北冰洋的乌尔戈人说同样的语言,果然应该和匈奴人没什么关系。
小帅认识的保加尔人布布可和阿夏利如今都是一副西方人的样子,原来有阿兰人的基因,或
第三百四十六章 即将消失的活化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