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安莉?安妮......
安妮!小安妮!!!
啊,它抓了小安妮?
不!
它怎么可以抓小安妮?我不能跑,我要救安妮!
放开她,放开她!安妮是无辜的!
对,把她放了!抓我!对,抓我就行了,吃了我吧!
安妮别傻站着了,也别哭!
快跑!!!
......
北卡罗来纳的天很蓝,莫顿猪场周边的草地碧绿,或许有草木的香气吧,但更多的还是猪仔们特殊的臭味。好在这种空气混杂了莫顿的呵斥声后,闻起来也不是那么的糟糕。
莫顿是不幸的,前妻病重,为了偿还医疗款的债务抵押了得州的农场,最后闹了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但他也足够幸运,带着为数不多的钱,在zf的资助下总算在北卡扎了根。这其中经历了许多波折,猪场也在稳步发展。现在儿子越来越能干,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女儿也已经结婚,在得州过得不错。
新猪棚年底就能投入使用,来年产量必然上升,到时候艾拉也会生下他的第四个孩子。
比起当时在得州的生活,他的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莫顿就像一个举重运动员,用尽全身力气扛起了整个家庭,又在次贷危机的爆发中,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脆弱的平衡。眼看着好日子要来了,可日趋稳定的平衡却在祁镜踏进大门的那刻,被地上这位二十多岁的
688.碎了(3/9)